有朋友认为我是被他们夫妇给算计了,我却不以为然。爱就是爱,哪怕流星划过夜空,虽然短暂,但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她与丈夫偶尔一起光顾我的书店,不过他多半是陪伴她而来
那一年我30岁,开了一家书店。我认识冬相当的偶然,她是一位顾客,常来看书、买书,渐渐的,就有了一些印象。她不属于特别娇艳那一类的,甚至很少化妆,但眼睛很亮,大大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偶尔,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落腮胡须的男人会与她一同进来。男人戴一幅眼镜,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历史和哲学的范畴之内,鲜有例外。
后来,听冬讲,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叫大弟,是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大弟来的次数很有限,显然,我这爿小店并不符合他的胃口。在这里,他多半是履行自己的义务——陪伴冬。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有没有食指的诗集?我摇了摇头。“不过,在我自己的藏书中,有一本选集,好像包括这个人。”
“能借给我看看吗?”她显得很兴奋,笑了。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她的笑脸,仿佛天幕打开了,哗地一下,那张笑脸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此。
当然,那本诗集借给了她,她也将自己写的几首诗拿给我看。我的一位同学在晚报副刊部任编辑,冬的诗给他寄去后,有两首见了报,同学告诉我,还不错,很有潜力。
我们就这样有了交往。一个周末,冬又来了,我拉着她去路边吃烤肉,喝了几瓶啤酒。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在我们之间,会发生点故事的。这从两人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有情还是无情,有意还是无意,毋庸赘言。
天色已经暗了,我说去我那儿再坐一会儿,喝杯茶。她笑了,没吭声。那笑很奇特,有几分狡黠,仿佛窥出了我的意图。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竟有些慌张。
为了刺激创作欲,丈夫让她去找另一个男人
就在那天晚上,我们有了肌肤之亲。她睁大了眼睛,静静地看我。那目光实在是太静了,无从揣摩,我身上的汗,就下来了。
“你不怕大弟知道?”我突然问。
“不怕,是他让我来的。他说,如果你想写诗的话,就必须寻找新的爱情,没有爱情的刺激,是写不了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