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生活在底层的弱者,他们却是天敌:一方非法运营黑车,一方专司协查和举报。对后者,上海黑车司机有一个形象的称呼:“钩子”。2008年3月7日,“钩子”陈素军的死亡,把两个对立群体的尖锐矛盾推到了极点。上世纪90年代初,随着上海城市的扩张和流动人口的增加,黑车大量出现在交通线路和运力不足的地区,“钩子”由此应运而生,并在局部地区发展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作为链条的最末一环,黑车司机面临着恶劣的生存环境;而能力和户籍的樊篱,又限制了他们的选择。两个相互仇恨着的群体,在改变各自行为的同时,也在瓦解着小镇传统的乡土熟人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