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英国的大哲人罗素老人家对性疲劳很有研究,也很感兴趣。他认为动物是没有性疲劳的,在以性为自然需要的不开化人群中,性疲劳也是罕见的———可见性疲劳是现代文明病。
他认为性疲劳是文化和经济因素导致的;并把根源归于男人喜新厌旧导致他们生理上的过度性行为;以及调情行为的缺失(即我们所说的前戏),原因是女人丧失了拒绝男人性要求的自由———已婚女子和娼妓都是通过她们的性妩媚来谋生。而调情恰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一种免于性疲劳的手段。
诸位仁兄,调情是那么好玩的吗?那是需要心劲儿的,不是几两银子和几斤体力就能搞定地!何为心劲儿———就是心灵和情感的力量,摸不着也看不见,可它是人类这种动物的专利,还会时常和你较劲。
当然如果人类能够把情感和心灵自行阉割掉,也就不必担心自己会染上上述疾患了,尽管像雄性动物一样埋头干活儿便是啦,定会比动物更强健威猛;毕竟人类比动物聪明许多,发明了伟哥,在力不从心时还可助哥们儿一臂之力;只是伟哥对治疗心灵与情感的阳痿尚无功效;最终是这个男人会越来越接近动物性,而远离人性。
如此,人类真的比动物更聪明吗?没听说动物会阳痿;也没听说动物会得抑郁症。动物似乎比我们人类更快乐。
当然也有道学家建议用严格的道德约束来拯救沉溺于过度性行为的人们———当然是拯救人类的雄性啦!并且禁欲主义也曾大行其道,为诸位仁兄免于性疲劳做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因禁锢和禁忌才会唤起更强的欲望。
诊断证书写到此,俺兄已勃然大怒而起———不知此时下面也可勃然而起乎?愤然曰:貌似有理,强词夺理!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